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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张茶业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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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张茶业对接红酒文化


普洱张茶业对接红酒文化—率先打造行业“茶标”

    业内人士分析,普洱张“茶标”的面世,其势恢弘,将如春雷,势必为充满变数的茶叶市场,捎来“第一抹春色”。

    最近,记者再采访广州普洱张茶业有限公司创立者张智强博士时获知,该公司根据世界名酒“酒标”的概念,创造性地打造的普洱张“茶标”系列已经完成设计并面世,消费者终于能够在市场上一睹茶叶行业有史以来第一枚“茶标”的风采。

    据了解,管理着著名西餐品牌“绿茵阁”连锁企业的张智强博士长期以来都关注着世界饮品、酒类尤其西方红酒文化的发展并从中悟出一个观点:中国的大多数茶叶都拥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这一点与西方的红酒文化相比毫无逊色,而中国的普洱茶又与红酒在品饮、色泽等方面有着很大的共性,有望能够成为一种国际流行的时尚饮品。他认为,最能够诉说某种红酒历史文化的莫过于它的“酒标”,酒标通常集中体现经营者的思想,酒标通常是由艺术名家设计,中国的茶叶也应该学习红酒,打造自己的“茶标”。

    喜欢收藏和喝红酒的人知道,鉴赏红酒从酒标开始。而酒标的主要内容大体上包括艺术设计、图案、产地、年份、等级、酒庄以及酒精度、甜度、酒瓶容量等要素;以对各国酒标影响很大的法国波尔多酒为例,位于酒标最上端醒目处的一般是出产年份,通过查找专门的书籍,可以知道这一年份的酒质量如何;接下来是酒庄(CHATEAU)的名称,然后是该酒所属的村庄,其下一般是法定的产区名称,从这一组文字上可以知道它是出产于何地。再下面应该有分类等级,由高到低分别是法定产区酒(AOC)、优良地区酒(VDQS)、地区酒(VINSDE-PAYS)和日常餐酒(VINS-DETABLE)。同时,还会表明其质量。

    同样,中国的普洱茶一旦有了自己的“茶标”,消费者鉴赏普洱茶可以从“茶标”开始。有业内资深人士称,这无疑是开创了一个新茶饮时代。

Oct 24, 2007 9:52:06 AM | 浏览 (2170) | 评论 (3) | 收藏 |
评论 共 3 条
金印良普 2007-10-19 10:45:57
张老师的茶标什么时候可以问世,望能有机会学习学习
文农 2007-12-12 03:58:02
记者马达,呵,文章还是请人家写的,真不要脸,且看来自网络的文章
文农 2007-12-12 03:59:45
讨薪路上是非多,扬言要被彻底逐出广州 ——新劳动法能改变多少文字“农民工”的命运? 事情原委如下:今年8月底,笔者在原《民营经济报.生活宝典》新闻总监梁睿的邀请下来到他与一位叫马达的茶叶老板合作办的一份《中国茶市》行业报任新闻部主任(笔者曾在生活宝典任越秀区新闻主任,后因老板要求大家转做业务而辞职),当时开的底薪是2500人民币,由于是老领导邀请和对他的信任,对薪水及劳动合同也没多去追究。 2007年9月2号笔者正式去那上班,在工作中才慢慢了解到:《中国茶市》从民营经济报购得刊号后,两位老板连固定的办公场所也没有,只是在广州天河软件园后的动漫城招商处(梁的一位朋友)借用办公,所谓的新闻主任也不过是光杆司令,另外就一个美编而已。但就是这样,笔者还是尽力做着自己的工作(其中采访和文章大部分是笔者一手所完成,每次去芳村茶叶市场等地采访的出差费用都在40元以上,包括派发报纸,每月下来也有700元左右,而这些都是无偿的,更不用说许诺的稿费了),坚持做了两期,到10月底,已近两月了,多次催讨还不见分文工资发放,因此笔者在不能承受的情况下完成最后一篇采访稿辞职了。 等到笔者再次去讨工资时,竟然发现办公场所都不见了,听说又搬到别的朋友那办公了,再电话联系梁,被告之他暂时不做了,但让笔者放心,马某还在继续做,他们商量好由马在近期支付工资给我。后来,在多次求奶奶告婆婆的情况下,在11中旬马支付了2000元(就是基本工资也还剩2400元),并答应等11月26号广州茶博会结束就全部结算。笔者本打算提前回家的计划也只好一再搁浅了。 由于笔者得了一场病,直到12月1号才联系马,谁知道,这时候马突然变故不愿支付了:一会说笔者在客户中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比如,透露署名他的文章是笔者起草的事实;提到他和一个董姓小姐(栏目总监,也有股份)是夫妻;一会说不该告诉美编笔者领到一部分工资,害他被美编到处追工资;最后索性说你是谁的员工呀,你又没和我们签劳动合同。 是可忍么?在最后说愿意下跪请求工资仍然被冷漠拒绝后,笔者知道再怎么也是徒然。找老板么?最多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找劳动局么?但经过询问意识到很难找回公道,一直被朋友赞助才能维系生计的笔者也耗不起了;找律师么?连鼎鼎有名易春秋的律师也不愿意有可能触碰民营经济报的敏感利益而回避;找报社么?新闻人找新闻人就被真实地取笑过。 12月4日,在最后通知马答复无果后,笔者起草了一份通告(后附全文),印刷了100份在芳村茶叶市场派发了。说实在的,标题有点报复行为,但都反映真实情况,其目的主要要逼老板现身。果然,当晚从不主动来电的马夫妇电话一个接一个,扬言要花钱找人废了笔者,或说从此滚出广州,一辈子不能从事文字工作。在几次骗笔者现身无果的情况下,次日下午,则电告已经请律师把笔者告上法庭,要求赔偿他们的名声。 姑且不敢污蔑马夫妇是恶人先告帐,难道真如他们所言,在广州,连生计都成问题的如笔者这样的文字“农民工”永远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能一次性发20万买下刊号,同样能置笔者于死地。 几年的广州生活,笔者很清楚还有许许多多如笔者这样类乎文字“农民工”的年轻人都遭遇过同样的命运,为着梦想,为了维系文人的生涯,我们只能受摆布。新的劳动法已经公布于众了,但也许我们这些笔者称之为文字“农民工”的受益权利如地之真空不为人知,不可道说;也许只能怪我们太年轻,怪我们不够成熟。 我以我血荐轩辕,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在听说要被起诉那一刻始,笔者决心应诉,即便终陷囹圄也在所不惜,只是期望广州并非马老板所称那么“狭小”,有个百姓的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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